闪瞬之间

nozonozomi——kotokotori——hanahanayo

(海鸟)遇见你我很开心(2)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遇到书上说的剧情...我好恨啊...”

嗯,小鸟完全无视了来自太阳公公透过窗灼热的视线,一直在因为没有和海未怎么样于是仍然沉浸在无限的悲哀【怨念】之中。

“唔唔...果然是早点叫醒呜咪酱比较好吗”
.
——“叮叮叮”

转眼一看,那个不可名状的物体发出了比较正常的闹铃声。
床上坐起来的人晃晃及腰栗发以及头上呆毛,一脸我好聪明的舒了一口气

“果然是闹钟嘛,呜咪酱的审美观怎么——”

话音未落,一只青筋暴露的而又【划掉】散发着浓浓黑气的手以超音速叠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略过小鸟眼前拍向闹钟。

“啪”

嗯没错,我们的闹钟先生完美无缺合情合理的。。。碎了。
然后之前很机智的小鸟在目睹了全过程之后,带着一脸我明白了为什么之前闹钟君的形状这么奇怪了的生无可恋颜艺,独自一人啊不对,独自一鸟在她可爱的呜咪酱的手缩回被窝而带起的劲风中凌乱

“嗯。。。还是应该把呜咪酱叫起来吧。。。”

好不容易鼓足敢死队一般的勇气以及干劲,轻轻伸出手——
“啾啾...好可怕好可怕...果然还是应该好好让呜咪酱休息身体吧啾...”
想到了刚刚为了革命英勇牺牲的闹钟君。怂的连自己的母语都啾出来了的小鸟瞬间打退堂鼓。整只鸟抖着轻手轻脚下了海未。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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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zomi  side

“嗯哼~今天天气很不错呢~不知道咱哒小鸟儿在她的呜咪酱房间里的二人世界过的还好嘛?”
想着小鸟平时聊天里十句话九句不离“呜咪酱真是帅气啊~”,希无奈地挑起眉:“自从见到了海未酱之后她整个人就成花痴鸟了呢...如果让高中同学看见以往的甜美公主变成这样绝对不能怪咱啊...”

东条希脸上挂着摊上这种朋友咱心好累的表情,走在大街上,

路人   side

“妈妈妈妈,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好奇怪哦”

“宝贝乖,那叫人格扭曲精神分裂,绝对不可以去看哦~”

“嗯嗯!”

希side

嗯路人亲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呢。。。而且都看着咱诶?发生了什么嘛?不会是酒吧老板的事情被爆出来了吧?

一脸懵逼二脸茫然地东条希无所畏惧般地耸了耸肩

“嘛管他呢,好好玩过今天才是最主要哒☆”

————————————

“小鸟酱~打搅啦~看到海未她门没关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走进纯情闷骚小酒吧服务员的家里,然后迎面扑来的景像让希也愣住了。
原本又傻又白又甜的软萌鸟整个人四平八稳心安理得波澜不惊地骑在海未身上也就算了,她身下那只在酒吧里池面帅气的海未在...衣衫不整地脸红?

“(;OдO)那个....”海未目瞪口呆地看着左边临危不乱的小鸟。
“嗯~看来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呢”来自某紫发卡牌大师的蜜汁微笑

“呃.....不是这样的啦...”后知后觉的小鸟才反应过来自己干的羞耻事,头上的一戳【鸟毛】像是在传述主人的没底气,无力的拉拢下来

“啊哦~小鸟亲现在才知道害羞嘛?”

希把靠在后背的椅子上,略微慵懒地半合上左眸,唇边挑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希不要再取笑我了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看到自家好友还差爆米花和可乐不然就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小鸟不满地微微鼓起嘴巴。哼唧一声转了过头去。旁边不明所以的海未见到这样,脸窘的更红了:“那个...南小姐...”
好不容易客服还在发作的羞耻心开口的海未,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希笑眯眯地打断:“幻觉嘛?小鸟亲你的幻觉最近好像越来越频繁了呐”

“Σ(°8°;啊啊没办法嘛啾,这次的场面真的好吓人...就是在酒吧里——”

听到这里,希微微眯起祖母绿的眼眸,轻轻抬起食指放到嘴唇前作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好的东西说出来可能就会变成现实哦”

“Σ( ° 8 °|||)︴噫!小鸟不说了...”

“东条老板...不要老是逗南小姐啦...”

一旁的海未实在看不下去了,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小鸟的头安抚。在看到希略微惊讶的眼神之后,带着一脸疑惑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小鸟,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事

海未side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破廉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园田海未!要点脸啊!她她她她她和你才认识了几个月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举动,还没有经过人家同意!你武士的德养呢!?

小鸟side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海未酱主动摸小鸟头啦!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啊。明明才认识了不久就这么关心小鸟8

希 side
啊啦啊啦~看起来木头开花了呐。还以为咱需要好好开化调☆教一番呢~还有,今天出去玩的愿望好像要泡汤啦,毕竟今天好像有一些贵客呢

god side

“嘛~先去准备营业了,待会见哦,拜拜~”

“诶诶诶诶?”听到这爆炸性发言,小鸟吓得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就差没有扑过去揉希的脸了

“Σ(っ °8 °;)っ你你你真的是小鸟认识的那个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希酱嘛?你是不是冒充的!”

扬起一脸河鳝的笑容挑眉微微眯起眼睛,希轻轻挥开了直接向自己脸蛋伸过来的手,向着面前的亚麻色头发的人轻摆手,勾唇笑道:“嘛~刚刚黄历说今日不宜出门游乐采购。所以咱今天决定回酒吧哦”伴随着手面的反转,夹在食指与中指中央的塔罗牌清楚的出现在人的视线里——“你看~连塔罗牌都这么说哦♪”

“待会见”海未礼貌地对着自己的上司鞠了一躬 ,旁边的小鸟一脸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但是出于礼貌,还是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走出门口,向往常一样合上门。祖母绿象征的温柔缓缓消散,东条希的嘴角挑起一抹神秘而又冰冷的弧度。

“不得不说,是稀客嘛?”

突然发神经的短篇

海未是来自日本的留学生

小鸟则是出生在加拿大的华裔。

伸手将零落的一缕蓝发别到耳后,不可察觉地深吸一口气,握好弓,提上箭,瞄准——
“啾啾啾~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呢~(๑• 8 •๑),海未酱海未酱,小鸟想出去玩!”
没料到会有人突然闯进道场,手微微一抖,射出去的箭便偏离靶心。
像是习惯了一般,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

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一撮亚麻色呆(niǎo)毛,以及眨巴眨巴的琥珀色瞳孔,我只好苦笑着放下手中的弓,取下皮制护手用具,揉揉她头上那根本停不下来的鸟毛:“可是...小鸟...我们昨天不是已经去游乐园了吗?今天还出去玩...会累的吧”

“不累不累!小鸟不累!”

“......”

(╯°Д°)╯( ┻━┻你不累我累啊!昨天刚刚经历了十次720°翻五次360°翻还有上下左右前后空翻的过山车以及各种惊吓程度不亚于蹦极的游乐措施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你是什么体质啦!
可能是小鸟通过我脸上出现的神奇颜艺表情,想到了我的困扰,歪了歪头接话:“(。・8・。)ノ♡海未酱,今天是去咖啡店哦~不会太累的啦!”

“可、可是...”

“(>8<)那个...如果海未酱很累的话就不去了吧”

!!!∑(゚Д゚ノ)ノ这个表情可爱到犯规好吗?!我我我我拒绝的话我就是在犯罪!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伸手揉了揉一脸QAQ的小鸟,露出了自昨天上过山车以来最明亮最灿烂的笑容:“不是的啦,如果小鸟真的想去的话,我也是可以去享受一下咖啡的”

夕阳的黄昏之下,小鸟趴在咖啡厅桌子上,淡黄的光晕温柔地贴于她的侧脸,面上细细绒毛安静地泛着柔和的光,连那看似在睡梦中嘴角所扬起的弧度,都是那么的完美到位。

碰巧海未经过,以为她在睡觉,便轻轻伸手擦过那柔软的亚麻色长发,勾唇轻,笑道:“ わたしはすきだよ ”【我喜欢你】

不巧,小鸟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

看见小鸟清澈的琥珀色瞳孔里的一抹疑惑,海未脸红到爆炸,下意识随便扯了个理由:“NoNoNoNoNothing!
it’s only the ‘good morning’in Japanese!”【什什什什么都没有!这仅仅只是日语里的“早上好”!】

“(・8・)啾啾?”小鸟看到海未的奇怪神色很不解地歪了歪头,但因为听不懂日语也只能暂时相信:“Good morning~umi”

三年大学生活,一晃而过。

几年后,在同学聚会休假旅行的时候,在火车上,海未又看到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小鸟。
一抹夕阳的金色光芒透过窗外树叶的间隙,零零散散地洒在小鸟肩上。长长的睫毛盖住平时充满活力的琥珀色眼眸。可能是被阳光照久了,一点点红晕浮现在小鸟的侧脸上。使原本精巧玲珑的瓜子脸分外可爱。

“ わたしはすきだよ ”

海未情不自禁

“Me too!”

小鸟突然抬起头笑道

“诶、诶?!”

“嘻嘻~因为海未酱那次脸红的和番茄一样~太不正常了吧,所以小鸟这学期就抽空学了日语哟~”说到这里,小鸟顿了顿。 突然变得面无表情。弄得原本就已经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海未变得更加紧张。

小鸟看着海未,然后露出了自从海未遇见她以来,最美丽的笑容。用和以往两人上学时一样的甜糯语气说道“ そばにいてほしいですもの ”【我爱你】

金紫の树下初遇「下」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嘻嘻囔囔人群噪音的洗耳,绚濑绘里非常光荣又非常不幸的当上了学生会会长。

原本晶亮的水眸此刻已经蕴含了名为疲惫的苦汁,轻按眉心抬眸望向窗外,风景朦胧。像雾的雨,似雨的雾。两者交融,丝丝缕缕缠绵不断。漫地遍野笼罩在轻纱般的雨雾里,清新,水润。如画一般的美丽。

好不容易写完最后一份报告,不带任何声响地,绚濑绘里将手中的笔盒盖搁回桌边。随即伸手揉了揉微微因为劳累又不由自主皱起的眉头。暗暗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

啊...好累,如果能在这个时候躺在被子里吹空调然后看看窗外的风景就好了。

放轻全身的力气将自己窝进学生会的沙发里,湛蓝如海的双眸慵懒地微阖,眼神略显迷离。突然,一抹深紫色于脑海中一闪而逝。

她......我以前是不是见过来着?

在心里安慰自己借口沉浸于思考的安梦,不受控制地,眼睑轻柔地覆盖住瞳眸。温热的鼻息剪剪缓和平稳。

梦中是一片漆黑,伸出手想要在无光的暗中抓住点什么,但是事与愿违,安静的气氛被突然起来的通知铃声所打乱。

——“✧٩(ˊωˋ*)و✧恭喜绚濑同学当上学生会会长。下午放学三点有个开学庆祝,会长大人一起来玩玩吧!”

应该不可以不去吧...要给人面子呢

羽扇般的眼睫微闪,还带有一丝倦意的蓝瞳盯着手机稍作犹豫便抬手,灵巧的指节在屏幕上轻敲迅速编出回复的话语:

——“当然可以。但是请问这位同学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呢?”

与之相同的,答复也快的十分惊人

“✧⁺⸜(˙8˙)⸝⁺✧什么啊,不是会长大人自己把手机号码放在公告栏上说‘有什么问题随时欢迎找我哟’的吗?啾?”

看到这条回复的绚濑绘里吓得差点没有把手机丢出去。起身拉开学生会室的门,快步走到公告栏盯着看。

然后我们聪明可爱的小绘里感受到了来自社会满满的恶意。

那么,论内心崩溃程度?

还想不引人注意地过完初中三年的绚濑绘里一脸生无可恋。

————两个小时前————

“啊哦,绚濑同学她刚刚提议想把电话放在公告栏上呢,说是方便同学们来找她寻求帮助啊什么的☆”

好的这是一只早有预谋的希。

————————————————

“化装舞会?”

得到了一位亚麻色头发的后辈提醒,前几个小时在演讲台上一丝不苟威风凛凛的绚濑会长错愕地瞪着水蓝大眼睛然后莫名被后辈画了一个面具在脸上然后被推进了人声嘈杂的舞台,而且还是中央。

exm???这和我认识庆祝宴会不一样啊!

内心有如百万只羊驼军呼啸而过,余下之地一片狼藉。

总之就是配合大家吧,舞蹈什么的...以前学过应该没问题的

理清了状况的绘里跟着音乐,随手拉过站在旁边的少女,对着她微微屈身歉意一笑后就开始翩翩起舞。

属于那位紫发少女的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因为舞会所佩戴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完全没有刻意做作,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而流畅,仿佛出水的白莲。水晶般的墨紫发在舞蹈中肆意飘散,张扬。清然去雕饰。

湛蓝如洋的水眸揉碎星点灯光,细看眼底尽是无奈的苦笑。与之相应的,对面那双青葱如林的妩艳翠眸豪不慌张,带着深处一逝而过的狡黠笑意,她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面上的一道涟漪,迅速划过脸部,然后又在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附褚眼底,笑意嫣然。

一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店里灯芒皆失,绘里身形一颤,自幼怕黑的本能让自己下意识抱紧了身旁的人。

希side

“对不起!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因为突然被抱紧,翠绿妖艳的双眸少有的因为震惊而张大,听见那人失声喊出的话语又随即扬起浅笑,樱色唇瓣张阖轻柔出声安抚平日凛然认真又严肃的金发会长。

“没事的啦——咱还在呢,只是停电了而已哟”

垂眸看着怀里不断颤抖的人,原本耀眼璀璨的金发在黑暗中失去了一切都光泽,如同本人一样,平日遥不可及,现在随时伸手都可以碰得到。

————————

“啊...雨停了呢”

庆祝会因为电流劈坏了线路便草草结束,自己因为和这位会长大人顺路就被同学推到了同一辆自行车上。然后自己就莫名到了自行车后座享受不好体力的服务。

“啊那个...”

“咱在哟,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早上的那句话...非常对不起,当时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

噗...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在纠结这件事啊

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待主座踩单车的那璀璨金发一脸别扭地回头看向自己时才勉强忍住。

“没事啦,咱可不是那么计较的人哟”

“那就好...”

小声地嘀咕了一声,眼前金发转过头去,脸侧的绒毛在夕阳的渲染下微微泛光,使人显得更加柔和。

“再骑就没有停车的地方了哟——咱就在那里下车吧!反正离家不远”

抬眸瞧见眼前的人微微颔首,心底不由得乐开了花。嘴里哼着不为人知的自编小调,东条希轻轻拉过锁好车的绚濑绘里衣角。

“对啦,这个是要给你的来着——学生会副会长申请书”

仿佛是很满意绘里错愣的表情,偷腥猫的笑容再次出现在唇角,身体略显俏皮地向前微屈对人伸出手

“咱是东条希,以后请多指教咯”

〔绘希〕花样年华。3.金紫の树下初遇〔中〕

金紫の树下初遇〔中〕

Ayase eli side

绚濑绘里。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

一如既往地伴随着闹钟声起床,清晨的阳光微微透过照进卧室,将睡眠的黑暗驱除。起床洗漱吃完早餐后一丝不苟地整理好书包出门。

和煦的阳光透过碧绿树叶的洗礼,零零碎碎地撒在早晨空无人的街道旁边。行走于中央,感受着温暖的光芒散落至全身。

不知不觉又有一点困倦了呢...是因为太舒服了吗

湛蓝如海的瞳孔微微阖上,温暖的、属于太阳的光芒在这片蓝洋上耀眼而又温柔地闪烁着。微微抬头,目光移向未知的远方,在那里,朝阳就如一座伫立于蓝天与地面之间的桥。使得这两条原本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缓缓相融。

本是如此美丽而又平静的风景,却因为不远处一抹不合群的紫色出现而泯灭了全部。

绚濑绘里眉头微颦,原本早起欣赏美景的好心情就因为那个人由于一阵风拂过书上微微扬起的裙摆下露出的不该看的东西全然消失。

在原地看了一会,希望她能察觉视线而恢复正常形象,但是树上那人却迟钝地完全无视了这点。

深沉下来的蓝眸眯成了一条缝,微微提快速度步行至有煞风景那个人爬着的树底下,樱色薄唇微张刚打算提醒注意礼仪,没料到树枝折断的“咔擦”径直传入耳朵。绚濑绘里蓝宝石一般的眸子因为震惊圆睁,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人一屁股坐了下来。

“咿呀...痛痛痛,果然爬树还是有风险的呢——还以为要骨折了呢”

脸上那位紫发少女感觉不满一般皱着鼻子揉了揉她擦到干燥粗糙的水泥地面而微微泛红的纤纤玉手,绚濑绘里咬紧牙齿抿着唇刚刚打算起身径直把身上这人给甩下去,耳朵却被她的一声惊呼震得微微发疼。

“诶诶诶诶——!对、对不起啊!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你在下面呢...谁叫你不打招呼嘛...没事吧?”

原本因为那治愈人心的温软甜腻的声线而消了大半的怒火在听到最后几句再次燃起。

“我说你,以后注意形象。今天是淡蓝的对吧”

含着愠怒的话语没有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绚濑绘里并没有理解自己说了对于一个女孩子很失礼的话,仅仅是起身推开因为听到自己的话而傻在身上的紫发少女,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灰尘然后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希 side

果然又是这个冰山面瘫诶。啊真是的怎么哪里都有她啦!还说那种话,不就是不小心摔倒了她身上嘛。所以说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男朋友哼唧。

原地傻了好一会,才带着一脸怨恨慢慢迈开步伐。边走边在心里碎碎念,一路上到处打听好不容易到了学校,东条希一扫不快〔应该是完全忘干净了?〕的心情,哼起了自编成曲的小调:“啊呼,果然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呢,好大好大——”

偏头视线无意扫过墙上的公告栏,“学生会长演讲招募比赛”几个字赫然出现在视线里,扬唇浅笑把原本在手中拎着的手提包别到背后,祖母绿的眼眸像只狡黠的狐狸一样微微眯起

诶好像很热闹呐,哎呀~据目前推断来看,咱那只聪明可爱的冰山金毛同桌貌似很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呢♪

妖艳而修长的睫毛随着内心魔王一般的想法出现而饶有兴趣地眨了眨,耸了耸肩便推门而入随即大声推荐——“咱觉得有个金发女孩子是个不错的人选哦——放心好啦,她是非常非常乐意担任的”

刚刚出门,刚刚在会室里一本正经的神情立即破功,东条希忍不住轻轻笑出声,脚底像是跳舞一般踩着零碎又不失优雅的步伐走向教室。

如果咱没有猜错的话,这辈子应该还是同桌呢☆那就有的看戏了,刚刚瞥了一眼,那什么演讲比赛好像是在下午?还是提前让她准备好吧~

半阖上一只眼睛,随手从牌堆里轻轻挑出一张塔罗牌掩住嘴角不断放大的笑意。柳眉随之微弯,走进教室笑吟吟地向着那位再次看到自己而震惊极了的金毛打招呼。

“哎——又见面啦,同桌大人桑~”

“......”

像是习惯了她的沉默一样,东条希选择直接旁边的拉过椅子毫不客气地坐下,然后以一种“咱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开口道

“呐呐,下午全校面前举办的演讲比赛好像有你的名字哦?”

“啊?!我?绚濑绘里吗?这位同学...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哟西名字到手——诶其实这家伙出乎意料地好套话嘛

如同一只偷腥的狸猫一般,东条希嘴角不断不自觉地扬起,表面上看似爽朗地给自己一脸exm的同桌比了个大拇指

——“加油!nozomi power大量注入!嗨~噗咻~”

金紫の树下初遇〔上〕

「不行...要冷静,冷静」

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随即一脸视死如归地掀开被子——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低头,东条希就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一样,杏眸圆睁,但是下一秒:“啊哦还好还好,咱的欧派还是这么大啊真是lucky☆”

“小希?该起床了哦~”门外一个低沉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

“诶好——”

这么活泼的声音~一看就是母上大人叫自己起床吃饭了啊,没事的现在和之前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嘛——等等...好像,母上大人的声音今天意外的低沉?应该是中风了还是什么的吧√一开始还听成了父上的声音呐咱真是,怎么可能嘛——

咱咧个那啥等等...那好像...就是父上大人的声音?

“小希——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哦”

那熟悉的低沉而又富含磁性的男低音再次隔着门响起,东条希整个人沉默了好一会,随即慢慢起身下床,瞅了瞅窗外,嗯阳光明媚没有什么世界级的灾难发生。
随即看了看日历,嗯虽然看不懂但是也没有特别的标记表明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

然后——
(╯°Д°)╯︵┻━┻咱咧个神明大人啊你没有在逗咱吧!这分明就是父上大人的声音啊!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父上大人什么时候这么脑抽啊不对活泼了?!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叫过咱“小希”吧?

作为东条家的长女+独生女,东条希精分到〔划掉〕做到了表面上一脸淡定地笑着应答但是内心堪比一万只穗乃果奔腾而过还要波涛汹涌甚至已经形成了冲击波。

努力做到安定地换好衣服打开房门,东条希以她历史上的最快速度略过自家父亲大人闪到楼下然后以多年赶不上去书塾而神奇的吃饭速度把早餐狼吞虎咽地解决了后便依靠直觉一把拽起安静躺在沙发上的书包潇洒的甩门而去。

东条父母:“exm?”

“啊真是的...都没有和未来的父母好好打招呼呢...还是觉得太过于不可置信了嘛?”

抬手盖在眼前,挡住了径直照过来的那绚烂夺目的阳光。东条希微微叹了口气,翠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啊好像在这里也有占卜的工具呢——可以试一试,不知道在这边还有没有用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东条希樱色薄唇微勾,把手中的手提包微微托起打开,一副牌映入眼帘。手指轻轻抚过牌背面精美的图案,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细致的柳眉微微颦起,偏头思索着

好像...以前出国的时候也看见过这种占卜工具诶,貌似还挺准?

算了管他呢——根据直觉来吧√毕竟,感觉这个咱学过呢

祖母绿的双瞳立即被随意和慵懒填满,妖艳修长的睫毛随着垂眸微微眨了眨,拿起全副牌轻轻摊在手心,靠着以前的经验开始占卜

“诶好像是这样...还有这样嗯——诶诶诶!”

后面那声尖叫的原因是牌随着风..非常飘逸地离开了主人的怀抱,扑向温柔的大树妈妈的手臂弯里。东条希在原地傻了好一会,便非常没有形象的手提包一丢整个人就攀住树枝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了距离那张卡在树枝上的牌比较近的位置,然后在千钧一发之际稳住不停摇晃的树枝拿到那张失而复得的小宝贝,接着是因为太过激动而不停的晃来晃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树枝就这么折了。

——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条希因为眼下不断放大的地面吓得紧闭双眼,突然身形一骤,失重感徒然消失,但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对于已经准备好骨折啊什么的东条略微奇怪地微微睁开眼睛,然后发现自己一屁股坐到了一位金发少女的...脸上。

花样年华。2,诶玩穿越?

https://tieba.baidu.com/p/4867770555@?lp=5028&mo_device=1&is_jingpost=0

所以说敏感词这种东西。。。

〔绘希〕花样年华。1脑洞偏大文笔不好望见谅


.

。撑头,将目光偏向床外,东条希微微嘟起嘴巴“啊啊真是的...”
伸手摸了摸将自己充满灵力的紫发绑的规规矩矩方方正正毫无生气的缎带,更加不爽了
“什么时候才能够让女孩子堂堂正正地读书啊。。。”

东条希,缪斯国大官东条的独生女,自幼因为活泼开朗饱受长辈疼爱喜欢,励志要把此女出落的完美无缺亭亭玉立。何奈朝风严,只赐予男子读书的权利,长辈们只好用尽各种方法连哄带骗坑蒙拐骗硬是把她女扮装送入书墅。
女扮男装可以接受,因为缪斯国铁令不可女子读书
先生古板可以接受,因为他比咱老不晓得现在的事理
把自己原本挺大的勒的紧紧的也可以...勉强接受,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同桌兼舍友傲娇冰山就绝对!不可以接受!他是男的好不好!一个男的这么高冷傲娇还有洁癖以及还拒绝和同学接触!这绝对是伪娘吧!绝对是!
于是,每次当东条希死目眼盯着这位长相俊秀的同桌兼学霸看时,总是会领到【同桌无视+先生批评+同学嘲笑】的大礼包。
【所以说这种人真的是啦!】一脸不爽二脸不爽三脸依然不爽地把一直套在手上东条家亲传的半块勾玉捏在手心里。
“这个勾玉?”
隔壁的金发同桌第一次主动放下书本第一次主动凑过来也是第一次主动搭话。这一连串的第一次弄得东条希受宠若惊:“嗯嗯?这是咱父母传给咱的勾玉啦,听说是祖传的护身符哦。很有用哒,你要看看嘛?”
“不,没事了”
金发人儿无表情地再次拿起书本,仿佛刚刚那对话根本就是多余的一样。
“啊?”
东条希带着嘴角还在抽搐的蜜汁惊悚微笑看着身边的冰山美人,出于礼貌还是安静地点点头拿去自己的书本。
nozomi 内心:
(╯°Д°)╯︵┻━┻你你你不要把话说到一半好不好?!难得的金发冰山美人主动搭话了,还是疑问句。傻子都看得出来有事好不好?!

遇见你我很开心。1

嗯新人没错啦,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哟

我,园田海未,是一个职业的上班族。刚刚去了家附近的一个在国际上都很有名的酒吧应聘准备打打工赚赚外快。因为这个原因,在面试时认识了一个自称是酒吧老板的紫发少女东条希和她的朋友南小鸟。南小鸟是一个比较漂亮的人,水晶一般的亚麻色长发披在肩后,些许发丝散落在脸颊两侧,透过柔和的灯光映在平时充满颜艺表情却又不失可爱的水嫩脸上。再配上温柔的琥珀色眼眸,使人感觉只要看了一眼,便一生不会忘记。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为什么脸会开始发烧?啊啊啊破廉耻破廉耻!。
拍了拍自己已经红的烧起来了的脸颊是自己冷静冷静。然后转头看向一脸和善微笑的东条希老板
接下来应该好好和老板拉好关系。。嗯。。等等有没有搞错?!这个可是国际著名的连锁酒吧总店!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少女是老板?而且她看起来好像还很喜欢在酒吧里的事,不准确的说是乐在其中?啊啊啊简直不知廉耻!破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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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怎么还要加班啊...”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怒地看着眼前撒娇卖萌的某老板。
“咱的同学就要来看了啦!现在这么晚了,其他服务生都下班了,只有海未酱在了嘛~”
(╯°Д°)╯( ┻━┻知道很晚了就好!你和我解释一下有哪个人会在接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看望朋友?!
好不容易克制住心里的吐槽,没有让自己的脸上飙出奇奇怪怪的颜艺表情。啊啊真是的,就在这里打了几个月的工,怎么吐槽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就精进了这么多?
无表情沉默了一会。想了想:
无论面前这个紫毛再怎么吊儿郎当,她好歹也是我的上司。
想到这里,我深呼了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声音微笑着做出一个比较礼貌的回答:“东条老板,我已经在这里待着超过下班时间两个小时了。酒吧里不是还有南小姐吗?我想她也可以帮忙的。”
“哎呀~小鸟已经喝醉了嘛~海未酱你就忍心看着她一个清纯的少女独自收拾你留下的不明液体嘛?”来自东条老板一如既往的胡说八道。
“破破破破破破破破破廉耻!” 听到这些话我的脸迅速变得通红,都快炸掉了 “这这这这些流到的酒原本就是因为刚刚希你故意撞到我才洒了一地的!才、才不是什么‘不明液体’!”
“咔嚓”
“...东条老板...您在做什么...”
“哦哦咱正在准备为明天的八卦新闻做贡献的呐~”说到这里,她用右手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抵住自己的下巴作思考状“题目就是国际最有人气连锁酒吧总店服务员————”
“好好好好好好的!我很荣幸能帮到吧里,放心好了,这点小事交给我准没事!”天呐我在说什么...
“嗯嗯~果然海未酱是个很热心的人呢~咱还有事呢,收拾完就顺便送小鸟酱回家吧~咱觉得在她喝醉的情况下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太好呢~” 说着手里多出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塔罗牌 “当当~连神明大人也这么说哟~”
说着,便撩起肩前碎发将其甩至身后,十分潇洒地出了门
“好吧...”
(눈_눈)这才是你本来的目的吧...
纵使心中有万分不情愿,但是有把柄在对方手里,也只好照做。
迅速处理好灾难现场,然后快步走向南小鸟经常待的贵宾休息室